边监控分布。”
赵铁柱没有追问原因。他只回了两个字:“今天给你。”
第二条消息发给苏晚:“马文龙那三个白手套公司的注册信息,发我一份。”
苏晚的回复隔了十分钟才来。
“昨晚没睡?”
秦牧没回这个问题。
苏晚又发了一条:“资料下午给你。另外,我查了一下悦来茶楼的工商登记。法人是一个叫周淑芬的女人。”
“谁?”
“马文龙的妻子。”
秦牧把手机锁上。
马文龙跟刘德明的固定会面地点,用的是自己老婆名下的产业。这说明两件事:第一,他完全不担心被查;第二,他在青云县的势力大到可以不做任何遮掩。
这种人,最大的弱点就是自信。
上午十点,赵铁柱把悦来茶楼的信息发了过来。不是平面图,是比平面图更详细的东西——他用手机拍了茶楼周边四个方向的照片,标注了每个摄像头的位置,连茶楼后巷的垃圾桶摆在哪都拍了。
末尾附了一句:“二楼一共四个包间。马文龙每次用的是最里面那个,叫'松风阁'。这个包间有个特点——朝后巷那面有一扇老式木窗,常年不关,用竹帘挡着。”
秦牧把照片放大,反复看了三遍。
他在脑子里把茶楼的结构、周边街道、监控死角全部建成了一个三维模型。这是特种作战旅进行城市渗透前的标准流程,叫“沙盘预演”。别人需要实地勘察三次以上才能完成的工作,他看照片就够了。
下午两点,苏晚把资料送来了。
她没开车,骑了一辆共享单车,到了胡同口也没进来,站在外面打了个电话。
秦牧出来接的。
苏晚递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
“三个公司的全部工商信息、股权变更记录、近三年的年报。”她顿了一下,“我还多查了一样东西。”
“什么?”
“马文龙的儿子,叫马骏驰。去年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现在挂了个临江市某开发区的副总经理。这个开发区的土地征收,牵扯到六个村的集体土地。”
秦牧接过信封,没打开。
“你查这些干什么?”
“做新闻的嗅觉。”苏晚靠在自行车上,看着他,“秦牧,你后天打算去悦来茶楼。”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秦牧没有承认也没有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