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
“你想干什么?你一个人去那种地方,马文龙的人——”
“我不进去。”
苏晚愣了一下。
“我只听。”秦牧把信封折好塞进口袋,“悦来茶楼松风阁的后窗常年开着。后巷的监控有两个,但巷子中间那棵梧桐树正好挡住了六米左右的视角盲区。”
苏晚张了张嘴,最终把嘴闭上了。
她看着秦牧转身往胡同里走,忽然说了一句:“你需要人帮你望风吗?”
秦牧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不需要。”
“如果你拿到了什么东西,可以交给我。我有渠道。”
秦牧没回答,走了。
苏晚骑上车走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个同事发来的消息:台里通知,基层腐败那个选题暂时搁置。领导说太敏感。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锁上手机。
当天夜里,秦牧把家里的院门重新加固了一遍。用角铁焊了个门闩——焊枪是从村头修车铺借的。
秦小棠在旁边给他递工具。
“哥。”
“说。”
“你明天要出门对不对?”
秦牧拧紧最后一颗螺丝。
“别出去了。”秦小棠的声音很低,“我不怕砖头。”
秦牧放下扳手,站起来。他看着妹妹额角那块创可贴,没说话。
他伸手揉了一下秦小棠的头发。
“早点睡。”
十五号。
凌晨四点,秦牧出了门。
他没走村里的主路,而是从后山的小道绕出去的。这条路是他小时候上学时为了抄近路踩出来的,二十年过去了,杂草几乎把路吞没了,但他闭着眼都能走。
六点到了青云县城。
他没有直接去悦来茶楼,而是先在县城里转了一整个上午。菜市场、步行街、县政府门口、城东砂石场的大门外。他在用脚丈量这个县城的血管走向——哪条路通哪里、哪个路口有监控、哪片区域是唐坤的地盘。
中午的时候他在茶楼后面那条巷子里走了一遍。没有停留,步速和路过的行人一样,连头都没偏。
但一遍就够了。
赵铁柱标注的信息全部准确。梧桐树的盲区、后窗的位置、竹帘的缝隙——甚至连巷子里那股下水道的臭味都成了他记忆坐标的一部分。
下午两点四十。
秦牧站在茶楼后巷的梧桐树下。
头顶的树冠刚好把他罩在阴影里。离后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