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手里有什么能证明签字不是您签的证据吗?”
“有。”老杨从内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张泛黄的纸,“这是我自己存的。当年入伍通知书、退伍证复印件、还有我八五年写给县民政局的信——信里面有我的笔迹。跟他们档案里的'签字'一比就知道,差了十万八千里。”
秦牧把塑料袋接过来看了一眼。没细看内容,只看了笔迹——老杨的字歪歪扭扭但有力,一笔一画都压得很死,是拿枪的人写出来的字。
“这些东西先放我这里。”
老杨点了点头。他又看了一眼那扇被封住的窗户,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直说。”
“小秦,你要是想干赵建国,我跟你干。”老杨的眼神浑浊,但里面有一团火,“我这条命是从老山上捡回来的,不值钱。但我咽不下这口气。”
秦牧没有立刻回答。他拍了拍老杨的肩膀。
“杨叔,您先回去。这几天别跟任何人提这事。”
老杨走后,秦牧回到院子里。李秀英已经起来了,在灶台前烧水。她的腿伤还没好利索,拄着拐挪来挪去,动作很慢。
“妈,我来。”
“不用。”李秀英没抬头,“你一宿没睡吧?”
秦牧靠在灶台旁边,看着母亲的背影。她的头发白了大半,背也比他记忆中佝偻了很多。才五十六岁,看起来像七十。
“妈,过两天我带你和小棠去镇上住。”
“不去。”李秀英舀了一瓢水倒进锅里,“这是咱家,凭什么让我走?”
秦牧没再劝。
他知道他妈的脾气。当年他爸走得早,李秀英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什么苦没吃过。她不走,不是不怕,是犟。
秦小棠从东屋出来,额角的伤口贴了一块创可贴。她看到秦牧,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径直去洗脸了。
秦牧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六点十七分。
距离十五号还有一天半。
他走到院子角落,拿出手机。
先给赵铁柱发了条消息:“铁柱,盘山路上的事你听说了没?”
回复很快:“听说了。昨晚陈队长那边联系了县局协查。老秦,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明面上不好动。但暗里你需要什么,说话。”
“我需要悦来茶楼的平面图。二楼包间的结构、几个出入口、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