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停在嘴边。
“拍的什么?”
“拍的我的车牌。”
赵铁柱骂了一声。
陈远航没在意:“随他拍。牌照是市局的公用车,查到了也只能查到支队车队。但这说明一件事——今晚马文龙的桌上就会多一份关于我的材料。”
他拍了拍秦牧的肩:“你注意,他接下来不会再找赵铁柱的麻烦了。铁柱只是派出所所长,不值得他亲自下场。他会直接跳过镇这一级。”
秦牧把烟掐了。
“他会找谁?”
陈远航没直接回答。他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摇下车窗,说了四个字。
“你等着看。”
SUV驶出派出所大门。秦牧站在院子里,日头已经西斜了。
手机震了。
未知号码。第四条消息。
“你那个朋友的车牌号我也拍到了。临A,公安编制。你的路子比我想象的宽。”
秦牧看完,把手机揣回兜里。
这个人已经不只是在“看”了。他在主动释放信息,试探反应。
秦牧走出派出所,骑上电动车。经过镇政府的时候,二楼那间办公室的灯又亮着。
但这次不只一盏。旁边的会议室也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