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挨着她。
沈岁安还是没有反应,认真地拧开酒瓶塞,给两只玻璃杯都倒上酒,小半杯。
这个喝法,真想醉?
两杯酒倒好。
沈岁安拿起其中一杯,抬头塞进陈知也手里。
自己握着另一杯,对着他手中的杯壁一碰,清脆的声音炸开。
“干杯!”
沈岁安仰头痛快地举杯,动作太快,喝了一大口,眉头微皱。
还是有点辣辣的,但可以接受。
陈知也没有动,他全程垂眼看着沈岁安。
一瞬不舍得移开。
沈岁安连喝了两口,见他没动,用额头轻轻撞他的腿,“你怎么不喝呀?”
陈知也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
随后捉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起来,指腹温柔地抚上她酡红的脸侧。
像个无恶不作的坏人诱哄着乖巧听话的小姑娘:“宝宝,我们把脱敏治疗一步到胃好不好?”
沈岁安歪着头,眼神迷离地看他,“还能一步到位吗?卡珊医生没说呀。”
“可以的。”陈知也把她摁到沙发里吻。
“唔……”
沈岁安起初还迷迷糊糊地,但随着他的动作。
清醒了。
她还没到醉到意识不清的地步。
“stop!”
沈岁安被他密不透风地压在沙发里,不停拍打他的后背,“不是这样的……”
“你犯规!”
陈知也充耳未闻。
肆意妄为。
许久。
夜间熄灯系统启动。
灯光自动熄灭。
全屋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沈岁安感觉到自己突然被托抱起来,惊得她立刻环住陈知也的脖子,牢牢地挂在他身上,很没有安全感。
“呜呜……”
沈岁安呜咽地直哭,“我会掉下去的。”
陈知也的嗓音发哑:“不会,我会一直抱着你。”
沈岁安脑袋被颠成一团浆糊,什么都思考不了,但是她还是感觉到,后怕的推着他,“陈知也,你没带……”
“嗯。”
沈岁安惊慌:“不行的。”
“行的宝宝。”
陈知也贴着她耳垂,轻咬了一口,“我做了个小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