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
什么手术。
沈岁安茫然极了,也问了出来。
陈知也贴在她耳边说了。
听清他说的话,沈岁安惊愕抬起头。
“等下!”
陈知也不听。
沈岁安晃晃荡荡地拍他的肩膀,“停停!”
她有话要问他。
陈知也吻她的颈间:“停不了。”
“什么时候做的?”
陈知也:“刚回纽约那时候。”
沈岁安努力稳住自己晃荡的身子,尾音都在打颤:“你、你……为什么要做这种手术?你难道不想要……”
未出口的话被z碎。
“不需要。”
陈知也继续亲她,“我只要你。”
与她母体相连,血脉相融的孩子。
那样一个独一无二,骨血羁绊的存在,更特殊,更无可替代,会成为凌驾于他之上,她最亲近的人。
他不需要,也不允许它出现。
沈岁安胜过所有。
陈知也自私,偏执:“怀孕生子对母亲伤害极大,你是舞蹈生,将来也会是一个优秀的舞者,生孩子会毁了你的身体。”
倒也没说错。
很多舞者,一辈子都选择不生孩子,就是因为这个。
沈岁安声音断断续续地:“你想的好远啊,谁要跟你生孩子呀,说不定将来我们分手了,走不到最后呢。”
酒劲上来了。
她真是什么都敢说。
陈知也动作一顿,喉间轻滚:“宝宝。”
“干嘛!”
陈知也声音低低的:“知道哭不出声,是什么样的吗?”
沈岁安茫然,不解地摇头。
“没关系。”
陈知也:“很快你就知道了。”
他突然抱着人朝前走了几步,走到巨幕落地窗前,沈岁安背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男人力道更狠地压上来,“哭给我看,我也不知道呢。”
沈岁安真哭了。
一手揪着他的衣服,一手放在自己的小肚子上按了按,接着张了张嘴。
好可怕。
陈知也眸色一暗,“找死呢?”
后半夜。
天快亮了。
沈岁安嗓子哑得厉害,彻底说不出话。
陈知也抬手,温柔地擦掉她脸颊的泪痕,眼底*未褪:“真好看,再哭一会好不好?”
沈岁安想把他踹下去。
但是她现在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陈知也坏得很。
低低笑出声:“宝宝同意了。”
沈岁安瞳孔一颤,想逃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