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军区未必压得住。”
“您的意思是,提前把位置腾出来?”
“李政委的身体,本来就不适合继续承担高强度工作。”
电话那头的人说得冠冕堂皇。
“这也是为同志的健康考虑。”
杜商河没有接这句话。
他想起白天开会时,周秉衡听到暂缓考察的消息,连一句解释都没追问,平静得不像话。
那份平静让他心里无端发堵。
这个人越是不急,越说明他另有后手。
龚老在那边催了一句。
“你犹豫什么?”
“没有。”
“那就去找他的毛病。工作、作风、家庭关系,什么都可以挖。”
“李政委那边,也尽快处理。”
电话断了。
杜商河独自在黑暗中坐了几分钟,才拿起内线电话。
“接省城军医院。”
转接声响了两次,值班医生接起了电话。
杜商河恢复了平日里温和的笑意。
“我是杜商河。李政委最近咳嗽得厉害,师部关心他的身体,准备给他安排一次专项体检。”
“对,就定在下周一上午。”
他看了一眼关紧的房门,刻意压低了声音。
“检查结果出来后,先别送李政委的办公室。”
“先送到我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