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回话的时候,底气倒是足。”
容音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语气里面带着一丝调侃:“那还不是皇上自己惯的。”
乾隆端着茶盏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像是一时没有找到可以接住这句话的位置。
“朕惯的?那还不是因为你宠她和明玉,朕一说她们你就护着。”
容音看向乾隆,突然觉得他的话里面莫名带着一丝醋意。
“臣妾哪有护着。臣妾不过是实话实说。”
似乎是觉得解释的不够,又补充道。
“璎珞今日确实帮臣妾理了一下午的账册。晚上傅恒又不在府里,留她住一晚,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
乾隆放下茶盏,语气比方才随意了几分:“朕没说不能留她。”
他顿了一下,像是正在重新斟酌措辞。
“朕只是觉得,她方才回话的时候,那股理直气壮的劲儿,倒是有几分像当年的你。”
容音闻言顿时一愣,语气带着一种被轻轻触碰到的意外:“像臣妾?”
乾隆目光落在她脸上,满是认真:“嗯。当年你刚嫁给朕那会儿,也是这般。”
容音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眼里突然回忆起自己刚刚嫁给乾隆的时光。
乾隆见状又开口道,“朕知道你刚嫁给朕的时候,皇额娘让你受了不少的委屈。”
说着他伸出手,递到容音面前,“私下里跟朕可以使使小性子。”
容音把手放在乾隆的掌心,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眼眶有些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