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码,从那之后这就是人人恐惧的凶宅,再没人敢踏足这片院子,附近都不敢路过。
尤其是跟他爷爷差不多年纪的人,他们知道当初死在这里的人有多冤、有多惨。
推开木门,沈佑反手将门闩落好,走进正屋。
屋子里陈设简单老旧,却打扫得一尘不染。他将布包放在桌案上,给自己倒了杯冷水,不自觉在窗前发呆。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白天的画面:
她站在砖窑那漫天灰尘里,笑得眉眼弯弯,认真劝他不必一味隐忍。
她望向他时坦荡且带着善意的眼神,是他只在已逝的家人身上感受过的。
心底翻涌着躁动,可沈佑却知道他不能冒进。
他微微垂眸,用力闭了闭眼,长睫掩去眼底浓烈的情绪。
不急,慢慢来。
一步一步靠近就好。
总会让这个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打定主意后,他转身开始准备晚饭,只不过嘴角始终带着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