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孤寂的气息。
江让让停下脚步:“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江让让。”
少年闻声再次抬头,目光跟她对视上:“我叫沈佑。”
“我知道了,沈佑~回见!”
江让让灿烂一笑,转身回知青点,心里美滋滋的。
别看长得依然像,风格可不一样。
这次的男主浑身散发着小奶狗的气息,一看就很好欺负的样子!她喜欢~
而沈佑轻轻点了下头,嘴唇动了动,轻声说:“回见……”
可是那声音实在太过微弱,混在风吹过柳枝的声响里,江让让压根没有听见。
沈佑坐在那里,却没有再低头看账本,他微微眯起眼,漆黑的眸子盯着那道逐渐远去的纤细背影。
方才冷淡沉静的表象褪去,眼底翻涌着晦暗的光芒,带着一点点侵略性和一些势在必得。
只是脸长得乖罢了,哪里是什么内向怯懦、任人欺负的闷葫芦?
夕阳西下,天边染开一片漂亮的橘红,白日里灼人的暑气总算散了一些。
沈佑收拾好桌上的账本和纸笔,将铅笔、簿册一一收进粗布缝制的布包里,动作慢悠悠的但是东西放的很规整。
窑场上的工人早已走得七七八八,世界安静下来,只剩风吹过垂柳枝叶的沙沙轻响。
他背起布包,沿着小路往村子深处走去。
而他大脑里正在反复播放江让让刚才出现的画面。
她鲜活、可爱,一出现就在他死水般的生活里投了一颗石子,而他这潭死水一圈圈荡开,久久无法平静。
江让让……他在心里默默反复念着这个名字,唇瓣几不可察地跟着动了动。
而他一路走来,沿途不少归家的村民看见他,就当没看见,要么低声交头接耳,反正没人搭理他,他就像这个大队里的透明人。
搁一般人早就抑郁了,而沈佑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因为在他心里这些人跟路旁的树、地里的土坷垃,没有任何区别。
村尾最僻静的角落,这里有一座孤零零的小院,这是沈家残存的祖宅。
昔日气派的大宅院大半都被拆毁扒平,只余下一座带天井的小型四合院。
青砖院墙虽有些斑驳,却被打理得整整齐齐。
他爷爷还有好多家人死在了这里,当初他父亲装神弄鬼保住了这间房子,他们爷俩得以继续生活在这里。
后来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