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生其他事端。
“姑奶……”无邪捂着发胀的后脑勺,支支吾吾开口。
曲绫风瞪了无老狗一眼,用力搓了搓流苏。
解雨臣听完了全程,有些坐立难安,他恍然发现自己似乎也应该这样称呼身边站着的曲绫风。
“以后别这么叫我,我这么个如花似玉、年轻漂亮,被叫做姑奶一点都不好听。”曲绫风撇嘴,倒也送了糖丸和玉坠子给无邪,“这原本应该在你们满月的时候给你们的,结果拖得时间有点久。”
她挠了挠脸,无辜道,“不过现在吃也正好,不用客气。”
“满、满月?”
解雨臣和无邪不由得对视一眼,眼里全是疑惑。
接待客人的事曲绫风都交给了黑眼镜,她简单聊了两句后,又背着手到处转了一圈,趁着这会儿功夫,无邪扭头看向无老狗,“爷爷,满月……是我理解的那个满月吗?”
另一边端坐着的解雨臣眨了眨眼睛,也投去好奇的视线。
无一穷和无二白也很好奇,他们是无老狗去了杭城后才出生的,从未见过这位曲神医,自然也没有经历过被她逗弄到嚎啕大哭的经历。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曲神医只是看着年轻而已。”无老狗捏了块绿豆糕尝了尝,微微眯起眼睛,“这味道,好像是白姑的手艺。”
黑背老六和白姑二人是快到八十才去世的,也算得上高龄,白姑一直开着一家点心铺子,黑背老六就坐在门口守着她,两人倒也是过了下去,收了几个徒弟,白姑做点心的手艺也算是传了下去。
无邪听说过黑背老六和白姑的事,闻言也好奇的拿了块绿豆糕尝。
他偷偷看了解雨臣好几眼,小声道,“我是无家的无邪,你是?”
解雨臣抬眸看他,“解雨臣。”
无邪歪了歪头,幼时的记忆在脑中浮现,眼睛微微发亮,“我想起来了,我们小时候见过……还有秀秀,不知道今天秀秀来不来。”
同龄人总是容易找话题的,曲绫风只是逛了一圈回来,他们两已经自己重新找了位置坐下开始聊天。
真好真好。
曲绫风看着这一幕,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