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等下你多吃点,可别把嘴闲着了。”
旁边的解雨臣看的又是一怔,低头抿了抿薄唇,准备把木盒放下。
不管怎么样,看到师父和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姑娘说笑,还是觉得有些奇幻。
“别放着,直接打开吃了。”曲绫风瞥见解雨臣的小动作,抬手想揉揉他的脑袋,抬手犹豫半天,最后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摸出个玉坠放在他手里。
说完,她又看向丫头和解夫人,“你们的也是。”
“吃什么,我们有份吗?”无老狗带着一大家子走进来,其中穿得像是奶黄灌汤包的无邪最受人瞩目。
“哟,来的还挺快的,我还以为你要和以前一样,磨磨唧唧半天才过来。”曲绫风靠在解雨臣坐着的椅背上,空下来的手指开始扣着椅套上的流苏。
无老狗挥挥手,两个儿子拎着礼物上前,“这是我那两个儿子还有一个没回来。”
无邪鬼鬼祟祟地瞅了眼爷爷,心想怎么和一个小姑娘炫耀这些。
“还有这个,是我孙子,无邪,如何?长得不错吧。”
感受着后背的有力大掌,无邪看着曲绫风,耳垂有些发烫。
好看,比他见过的女生都好看。
曲绫风偏了偏头,“狗五,你取名不行就应该让专业人士来,你夫人饱读诗书,比你有文化多了,瞧瞧你的取的名字,啧。”
无一穷、无二白、无邪齐齐看向曲绫风,眼中情绪复杂。
他们在杭城也算是大家大户,在道上也是被恭维的人物,现在一个小姑娘……
无老狗笑了笑,“当时顺口就取了嘛……”
他挨个儿抬手拍了拍俩儿子和一孙子的脑袋,免得这三个东想西想,要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什么法子也没用。
“这就是曲神医,如果要按辈分排的话,老大老二你们可以叫她姑或者姨,无邪你应该叫她姑奶,或者姨奶。”
无一穷、无二白的眼皮轻轻抽了抽,成年人的成熟稳重让他们只是停顿片刻,立刻按照无老狗说的话开始叫人,而无邪则是缓缓张大嘴巴,耳尖也不红了,眼里的惊艳也没了,像是听到了极为可怕的事。
曲绫风小脸已经垮下去了,“狗五,你再说我就把陈皮叫过来了。”
狗五听到陈皮的名就闭了嘴,他家老三还在追求陈皮的女儿嘞,不行不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