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不知道真假。”
他犹犹豫豫了会儿,也不卖关子,“水蝗不是抢了几个女娃进他后院吗,听说人也没了。”
黑眼镜眼眸微动,面上平静,随手摸出几个铜板递了过去,“拿去买点酒喝,当是我请你的。”
“诶诶,好嘞好嘞,谢谢黑爷!”六子这下也不纠结那么多了,脸上的笑容遮也遮不住。
只是分享一下他受过的消息就有铜板可以赚,怎么都不会亏,而且还在黑爷面前刷了脸。
“黑爷我就不打扰您了。”
他不会什么高雅话术,但他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里可以学习到底层人员是怎么恭维大人物的,此时脸上的笑容和弯着腰,都是他日复一日学到的。
活着嘛,不寒碜。
“嗯。”黑眼镜看了会儿,像是被他识趣的态度打动,又给了他五个铜板。
六子乐呵呵地走了。
黑眼镜低声嘟囔了句,“算是今天心情好。”
桌上的烤鸭已经凉了大半,表面冷凝的油脂将“色”打了折扣,黑眼镜重新坐下,举起筷子夹了块鸭腿轻轻咬了口。
确实好吃,看来曲绫风和青岚挺会找吃的。
只不过水蝗那儿发生的事还是在黑眼镜心里留下了痕迹。
——
“陈皮,是不是你让人偷的我的东西!”
“水蝗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能看得上你那点破烂!”
“你有没有点见识,你陈爷的名头是买来的吗!”
“你骂谁呢!”
红府,二月红招来伙计低声耳语几句,随后陈皮和水蝗就因为喝到了热茶被烫到,终于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