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蝗,你说是陈皮干的,有证据吗?”
水蝗嘴唇嚅嗫片刻,气势微弱,想到什么后顿时又趾高气昂起来,“今儿他带着人把我手下都弄死了,这不算是证据?”
二月红看向陈皮。
这笔账一会儿再和你算。
青花白玉茶盏轻轻搁在桌上,二月红打量着手指上的扳指,“我记得昨儿个,你不是和霍家的人打起来了吗?”
水蝗眼珠子一转,不怀好意道,“你的意思是,是霍家的人干的这个事儿?”
二月红不直说,他就直接按照自己的理解来,反正到时候霍家的人问起来,他就说是二月红说的。
“蠢货。”陈皮翻了个白眼,九爪钩和铁蛋子都被师父收走了,想摸点东西,刚摸到茶杯就烫了一下,他收回手,还觉得舌尖泛疼。
“陈皮。”
二月红轻轻睨了眼坐在椅子上的青年,然后才看向水蝗。
“我可没说是霍家的。”
今天这一出,陈皮和水蝗算是撕破了脸,而某种程度上,红府也算是和水蝗划分了界限。
不过在这长沙城里,各方势力依旧是划了三六九等,而水蝗正是他们瞧不起的那一类。
想到这,二月红脸上的笑也浅了些,“如果光是这个理由的话,恐怕没有什么说服力吧,我记得……你府上不是有不少伙计看守吗?这么多人,就没一个人看到那贼人的面貌身影?”
水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铁青着脸出了红府。
“呸,一丘之貉。”
听到伙计的汇报,二月红情绪淡然,还有心情打趣道,“没想到他还会一两句成语。”
陈皮磨了磨牙,拍着腿就要起身去给水蝗个教训。
“陈皮。”
陈皮停下脚,头皮发麻,每次师父用这又轻又柔的声音叫他名字时,就代表着师父想给他个教训了。
“我本以为你会安分几天。”二月红叹口气,“我知道原因,但你可以换个法子,不用这么明目张胆的来。”
陈皮梗着脖子,“弄那些弯弯绕绕作甚,我这做法不也是达到了目的。”
孩子还是吃了没文化的苦,古往今来以杀成名的人能有几个有好下场?
二月红叹口气,“你心里有数就好,今晚你回去吧,别去烦你师娘。”
陈皮拧眉,他什么时候烦他师娘了,分明是师父觉得他烦。
不过陈皮没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