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造成任何伤害。
他们只能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生命,一次又一次地阻挡它的前进,为身后的战友争取每一秒钟的时间。
接下来的数次,一百名星际战士付出生命的代价,才勉强拖住了那个戒灵。
他们的尸体在走廊中铺成了一条长达数百米的血路,每一具尸体都是一个英雄,每一个牺牲都在诉说着忠诚和勇气的故事。
而时间,也只剩下最后一分钟。
“怎么办,这家伙免疫物理攻击?”
阿巴顿看着逐渐逼近的戒灵,他的手中握着那柄动力斧,但他的心中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可以面对任何敌人,无论对方多么强大,无论对方有多少数量,他都有信心与之一战。
但面对这个免疫物理攻击的怪物,他觉得自己第一次是如此无力。
他只能看着自己的战友一个一个地倒在血泊之中,却无法为他们报仇,无法为他们做任何事情。
“洛肯,我死了你替我指挥。”
阿巴顿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那声音平静而决然,带着一种如同在交代后事般的从容。
他握紧了手中的动力斧,准备做下一个牺牲的人。
既然物理攻击无效,那就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挡它,用自己的生命去为战友争取最后那几十秒的时间。
而在这时,亨利突然也站了出来。
他挡在了戒灵的面前。
他的手中握着那两把链锯剑,他的身体上沾满了战友的鲜血,他的目光中燃烧着一种如同在准备释放某种积压已久的力量般的光芒。
他站在那团正在逼近的黑影面前,他的声音在走廊中响起:“阿巴顿——你们继续传送。这个家伙,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