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何为恐惧吗?”
戒灵看着主动站到自己面前的亨利,它终于开口了。
那声音如同世界上所有最刺耳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金属摩擦的尖啸、玻璃碎裂的脆响、野兽垂死的哀嚎、女人凄厉的尖叫。
所有这些声音被某种扭曲的力量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灵魂都在颤抖的噪音。
那声音直接穿透了耳膜,穿透了颅骨,在脑海中回荡,就连星际战士那经过改造的超人感官都对其无法免疫。
几名站在远处的战士在听到那声音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耳朵,他们的面孔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亨利手持两把链锯剑,站在戒灵的面前。
他的身姿挺拔而稳定,没有丝毫的颤抖和退缩。
他看向戒灵的神色平静如水,看不出恐惧或者愤怒。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在风暴中屹立不倒的礁石,与那团由黑暗和火焰凝聚而成的怪物对峙着。
“时间……充足……好好……玩玩……”
戒灵发出一声戏谑的声音,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猫捉老鼠般的玩味和愉悦。
它在亚空间之中被创造了千万年,在那片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混沌维度中,它度过了凡人无法想象的漫长岁月,经历了无数场战斗,吞噬了无数个灵魂。
可从来没有一个生物敢主动阻挡在自己的面前。
那些凡物在看到它的瞬间,要么惊恐地逃跑,要么绝望地瘫倒,要么疯狂地攻击。
但从来没有一个,敢像眼前这个年轻的星际战士一样,平静地站在它的面前,仿佛在等待一个早已注定的约会。
“可悲的凡物。”
戒灵那黑暗的面孔在斗篷的阴影中缓缓抬起。
那面孔没有固定的形状,时而像一张扭曲的人脸,时而像一团翻涌的黑雾,时而又像某种无法形容的生物。
它的目光,与亨利的眼神对上了。
下一秒,戒灵看到了亨利的内心深处的一切。
它那由亚空间力量凝聚而成的意识,如同一条无形的触手,侵入了亨利的灵魂,穿透了他的记忆,他的情感,他的思想。
它渴望看到恐惧,那种猎物被猎人注视时的惊慌和绝望,那种在面对无法抵抗的力量时的战栗和屈服。
它渴望品尝那种美味的情绪,如同一个美食家在品尝一道精心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