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边缘呈琉璃态的融化凹坑,以及几缕迅速冻结的蒸汽。
那些感染体,连同武器和掩体,已被彻底从物质世界蒸发。
小队没有停顿,甚至没有加快速度。
他们依旧保持着稳定的推进节奏,如同冰冷的死亡潮水,逆着汹涌而来的血肉狂澜,一步步,坚定不移地迈向那深不见底的矿坑入口。
很快,在清理干净外围的感染体之后,众人选择进入矿坑内部。
几分钟后,克兰率先发现矿坑内部出现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病态的幽绿微光。
这光芒源自于覆盖了每一寸岩壁和地面的生物质粘膜,它们如同某种巨大生物的肠道内壁,在有节奏地微微搏动,散发着腐败的甜腥气。
他们已经深入了这个由冰层和岩石构成的巨大伤口数公里,沿途遭遇的抵抗零星而无效,仿佛所有的防御力量都在向内收缩。
这种异常的宁静,比之前疯狂的攻击更让身经百战的战士们感到警惕。
他们的传感器受到强烈干扰,视野之外,只有那片搏动着的、无边无际的肉色黑暗。
克兰打出手势,小队以完美的战术队形缓步推进,每一名成员都负责一个扇区的警戒,爆弹枪的枪口随着目光冷静地移动,链锯剑低沉的嗡鸣是这死寂中唯一的旋律。
就在塔洛斯副官迈出一步,靴子刚刚踏上一条相对开阔的、如同血管主干般的通道时,攻击突然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