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嘴里发出模糊的、祈求救赎的呜咽。
这些模仿惟妙惟肖,甚至能模拟出冻伤的青紫和绝望的眼泪。
但怀言者们的心智如同他们的陶钢装甲般坚不可摧。
爆弹枪的怒吼代替了任何警告或甄别。第一个“幸存者”的胸膛被克兰手中的爆弹枪所射出爆弹炸开,飞溅出的不是温热的血液,而是颜色诡异、蠕动的粘稠组织。
第二个“幸存者”的上半身被等离子手枪的高温瞬间气化,无头的躯体在奔跑中异变,伸出触须般的肢体。
见此一幕,所有感染体的伪装瞬间褪去。
“吼!”
一声非人的、混合了无数种生物尖啸的怒吼从矿坑深处传来,如同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阴影中,废弃的车辆后,冰层的裂缝里,潮水般涌出形态各异的感染体。
它们不再掩饰,用扭曲的肢体在冰面上以反生物力学的方式高速爬行、跳跃,扑向入侵者。
一些感染体的攻击方式出现了令人不安的变化,它们没有再依靠简单的肉搏进行战斗。
几个身穿制服的感染体,竟然端起了掉落在地的激光步枪,依托掩体,向小队射出道道红色的光束。
另一个操控着固定重爆弹枪座的身影,将灼热的金属风暴泼洒向克兰的方向!
然而,这种模仿徒具其形。
激光枪射击间隔混乱,毫无准头;那个重爆弹手只是死死扣着扳机,直到枪管过热通红,弹药耗尽也毫无察觉,依旧保持着射击姿势。
克兰见此一幕立即明白,这些怪物虽然学会了使用工具,却未能理解其精髓。
克兰侧身,一道激光束擦着他的肩甲掠过,留下淡淡的灼痕。
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手中的爆弹枪稳稳指向激光射来的方向,一次点射,那个依托钻探机车轮作为掩体的“士兵”连同半个车轮一起被炸飞。
“塔洛斯。”克兰的声音在频道中响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一个简单的指示。
副官塔洛斯如同鬼魅般从侧翼突进,一颗圆柱形的热熔手雷划破寒冷的空气,精准地落入那个仍在喷射弹幕的重爆弹阵地。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只有一声低沉的闷响和瞬间爆发出的、堪比恒星核心的恐怖高温。
白光吞噬了那个火力点及其周围十几只感染体。
光芒散尽,原地只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