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的眼线。”
朱由检偏头看向王承恩:“安排妥当,绝不能让户部那帮硕鼠先探得消息。”
王承恩恭声应下:“奴婢领命。”
孙承宗插话道:“陛下,登莱防线的人选与部署如何定夺?”
朱由检靠回椅背,神色轻松:“两位师傅回去关起门来拿个章程。孙师傅抓兵权调度,袁老大人管饷银后勤。关起门可以拍桌子吵架,但不准出暖阁拆台。谁敢背地里使绊子,朕就送他去礼部养老,天天听那帮老学究讲《大明律》。”
孙承宗脸色一僵。
袁可立也识趣地闭紧了嘴。
朱由检满意地点点头:“看来礼科还是有几分用处的,至少吓人一抓一个准。”
话音未落,一名小太监疾步入内禀报:“陛下,外朝已开始流传风声,说袁老大人深夜入宫觐见。”
朱由检扫了王承恩一眼:“宫里的舌头还没拔干净?传得这么快?”
王承恩停笔请罪:“奴婢失职,立刻彻查。”
朱由检摆摆手:“免了。传出去正中下怀。朕倒要看看,池塘里的鱼,哪条先往锅里跳。”
消息传至外朝时,夜幕已沉。
几名东林旧部聚在一处隐蔽的值房内,听到袁可立复用的消息,皆面露喜色。
“袁礼卿起复了?当真?”
“天可怜见!海防沉疴,总算有个懂行的人敢说话了。”
也有人面露隐忧,压低声音道:“可新帝如今重用魏忠贤这等阉人,又纵容厂卫四处查账抄家。袁老大人这般直骨头,未必能讨得新帝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