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皇爷着想。”
“先帝让你给黄立极当耳朵了?”
偏殿一下死寂。
王体乾嘴唇哆嗦了一下。
朱由检抬手。
高文彩立刻把那封信递过去,摊在王体乾面前。
“认字吗?要不要朕让人念给你听?黄阁老问朕今日召见孙承宗所为何事,你回得挺快啊。”
王体乾脸上血色褪尽。
“皇爷,这,这不过是外朝询问内廷起居。黄阁老是首辅,关心朝局,也算本分。”
朱由检笑出了声。
“你可真会说。本分?那下回黄立极问朕昨夜在哪个妃子宫里歇着,你是不是也要写个条递出去?”
王承恩站在旁边,眼皮猛地一跳。
这话太直,根本没留任何余地。
王体乾连忙伏地。
“奴婢万死,奴婢绝无窥探圣躬之意!”
“你有没有,朕不听你嘴上说。”
朱由检朝方正化抬了抬下巴。
“搜。”
方正化走到李永贞面前。
李永贞、石元雅、涂文辅等几个秉笔太监早已跪成一排,头埋得很低。
方正化没客气,先解腰带,再翻袖袋。
李永贞忍不住道:“方公公,咱们同在内廷,你这般搜身,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
方正化手上不停。
“我只听皇爷的。日后你若还在宫里,咱们再说抬头的事。”
话音刚落,一张名帖被搜了出来。
高文彩接过,念道:“兵部尚书崔呈秀府上名帖。”
朱由检看向李永贞。
“你跟崔呈秀也挺熟?哦,对了,你们都是魏党一派。”
李永贞拼命磕头。
“皇爷,崔尚书从前是魏公公门下,内外递话难免有些往来,奴婢没敢收他的银子。”
方正化又从他靴筒里抽出一叠银票。
偏殿里有人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