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进宫,还习惯吗?”
周氏温婉一笑:“回陛下,宫里一切都好,承恩安排得很妥当。”
朱由检点点头,看着周氏道:“现在皇嫂还在坤宁宫住着,你们先在这景仁宫委屈几天。等过些日子,朕让人安排皇嫂她们搬出来,其它宫殿空来,再安排你们再搬去自己的宫里住。”
周氏立刻道:“陛下说得哪里话,皇嫂对我们有大恩。若不是皇嫂护持,哪有陛下和臣妾的今日。臣妾们多住几天景仁宫算什么,万不可委屈了皇嫂。”
田氏也在一旁乖巧地点头。
朱由检笑了笑:“你们懂事就好。”
夜深了,田氏和袁氏识趣地告退。
朱由检看着周氏,直接上前把人搂进怀里,低头贴着她耳边道:“爱妃,朕想你了。”
周氏一下子没回过神,脸迅速红透,往他胸口推了推,声音细得像蚊鸣:“陛下……”
朱由检没松手,反倒把人抱得更紧,嘴角带着笑:“怎么,朕的皇后,朕还不能抱?”
周氏不说话了,只是耳根越来越红,连脖颈都染上了颜色。
她其实早就察觉他变了。
从信王府到皇宫这一路,他的眼神、说话的语气、连走路的步子都不一样了。
以前的信王谨慎,凡事留三分,说话也从不这般直来直去。
可偏偏这张脸还是那张脸,连她都说不清是哪里不同。
朱由检搂着她往里走,边走边随口道:“朕打算封皇嫂为懿安皇后,以后就让她享受太后的待遇。你觉得如何?”
周氏靠在他身侧,轻声道:“臣妾无异议。皇嫂一个人无儿无女在这深宫里也辛苦,她对我们恩重如山,受这等待遇是理所应当的。”
朱由检低头亲了她一口:“你真懂事。”
这一夜,窗外宫灯长明,殿内烛火微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