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也太过分了!”
赵铁牛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他往前跨了一步,铁塔般的身躯挡在苏牧面前,铜铃大眼瞪着那校尉,一声暴喝,声如洪钟。
“你不给老人家报名参军也就罢了,还想抢他的马?你还是不是大乾的军官?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校尉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伸手一指赵铁牛:“你这黑厮,竟敢对本将不敬?军营重地,以下犯上?”
“来人,给我拿下!”
四周十几个士兵早就握着长矛等着了,一声令下,齐刷刷围了上来,矛尖对准了赵铁牛。
顾长峰想要阻拦,可话还没出口,人已经围上来了。
赵铁牛却不慌不忙,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攥了攥沙包大的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来得正好!”他嘿嘿一笑,“俺正愁没处撒气呢!”
话音未落,他一拳砸在最先冲上来的那个士兵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那士兵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两个同伴,三个人滚成一团,哀嚎连连。
赵铁牛像一头冲进羊群的黑熊,左一拳右一腿,那些士兵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长矛刺过来,他侧身一让,反手抓住矛杆,连人带矛拽过来,一把举过头顶。
那士兵吓得脸都白了,在半空中手舞足蹈。
“铁牛,休要伤人性命!”顾长峰急得大喊。
赵铁牛“哼”了一声,把那士兵往地上一扔。
扔得虽然重,但特意避开了要害。
那士兵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骨头断了,但命还在。
十几个士兵,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全被赵铁牛打翻在地,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腿,在地上呻吟打滚。
那校尉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咬着牙,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刀柄,缓缓往外抽。
苏牧一直在看着他,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个校尉的手。
他这辈子,见过太多这种人了。
正面打不过,就暗地里下黑手。
那校尉的手刚碰到刀柄,苏牧的手指也微微收紧了。
斩马刀就挂在他手边,刀柄上的缠绳粗糙硌手,他握得很稳。
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厉喝从军营方向传来,带着一股磅礴的威严。
一个身穿铜甲、披着黑色披风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