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丛晃了一下,像被风吹的,但风明明还没有大到那个程度。
紧接着,有三个人从芦苇后面,晃荡着走了出来。
“蝈蝈”走在最前面。
林希冉对这张脸有些印象。
之前“套牌”的勾当被揭穿后,警方抓了他,还给林希冉出示了这人的照片。
那张照片上,他穿着一件深色棉袄,帽子压得很低,脸上有条不深不浅的疤痕。
正如同此时,他越走过来,路灯的光从他侧面照过去,越照亮了他那半张脸。
这一侧有一道旧疤,从眼睛处一直延伸到眉毛根。
他唯唯诺诺的,脚步跨得并不很大,像是被身后的人推着往前走的。
后面的人叫嚣着:“是这娘们吗?”
“蝈蝈”点头:“嗯。”
只见后头一个披着军大衣、剃寸头的一米八大个子走来,手里攥着一根铁管,管口被锯得不齐,断口泛着毛刺,在路灯下泛着哑光。
他旁边一个长发男人拎着一根木棍,也跟随着走近。
“林助理,好久不见。”这个外号“蝈蝈”的原林氏棉纺厂工人低着头,似乎不敢与林希冉对视:“对不住了。”
林希冉拉扯着顾砚辞的衣角,低声道:“是仿冒厂的人。”
顾砚辞立马将林希冉护在身后:“你们要干什么?”
寸头一边用手敲击着铁管,一边笑道:“害得我们回不了家,你们倒是在这里过年,挺开心啊。”
“蝈蝈”被长发男人推到一边,顺势倒地:“怂货,不想上,就滚一边去,别碍着我们动手。”
林希冉见寸头男人和长发男人,很有配合的样子,准备夹击她和顾砚辞。
尤其那个拿铁管的男人,目光一直锁在顾砚辞身上,仿佛已然锁定了目标。
林希冉松开顾砚辞的手,一边做防卫架势,一边暗暗说道:“一人对付一个,行吗?”
顾砚辞低头一笑,很有默契:“行,你看上哪个?”
“一米八的大个子交给你,我打不过,这个拿棍子的,身材矮小,我可以。”
“行。”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向前,奔着自己的“猎物”而去!
顾砚辞没有给拿铁管的寸头男人丝毫反应时间,直接跨了一步,上前握住他的铁管,另一只手挥拳过去。
他没有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