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拳的惯性带着他转了半个圈,带着寸头男人倒地。
他顺势稳住重心,又往前逼了一步。
寸头男人跌倒后重新爬起,拿起铁管,狠狠落下,眼看着要去敲顾砚辞的头……
那个拎木棍的人正朝林希冉侧面包抄过来,她弯腰闪避,木棍从她头顶掠过,带起的风声撞在身后的柳树干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树干上的一道旧裂痕被震得又张开了些许。
长发男人没有停,顺势转了个方向,又朝她逼了过来。
幸好林希冉学过空手道,顾砚辞也常年健身,身手可以。
两人在忽明忽暗中和各自的对手展开搏斗。
河对岸的烟花正在不断升起。
一记记闷响从远处传来,随即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河堤上的所有人。
在一旁没有敢动手的“蝈蝈”,此时吓得帽子掉在地上,露出他脸上那道旧疤的全貌。
打斗声、烟花声、欢呼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片刻过后,拎木棍的人败下阵来,抱着被林希冉拧过的手腕,作揖求饶。
那个寸头,已经被顾砚辞弄得铁管脱手、体力透支。他站在原地死死盯着男人,还没有决定下一步该退还是该继续。
从天空炸开的烟花,随即落在河面上,光亮瞬间被河水吞没,只留下些许涟漪。
顾砚辞一个箭步上前,趁寸头没反应过来,再度给了他一个过肩摔,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寸头的脸侧贴着泥土,沾染了污秽,人已经没力气反抗了。
顾砚辞回头看林希冉:“不错啊。”
林希冉得意一笑:“你比想象中慢一点拿下他。”
顾砚辞无奈地摇头:“这阵子为了钻研厨艺,疏于锻炼了。”
寸头气得不轻,挣扎着喊道:“你们还能打情骂俏?快放开老子。”
忽然间,河岸那边有人发现了这里的动静,大声问:“怎么了?是不是打架?”
林希冉用发绳反向绑住长发男人的双手,接着用木棍穿过他的腋下,牢牢控制住他。
顾砚辞将寸头男人一把拎起,随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刚才被铁管擦过的地方,那道破口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血珠,他没出声。
虽然远处正有人在点燃新一波烟花,火光把天空照得透亮,但也有几个人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