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就拿经理人的钱。”
林正宏气急攻心,头晕目眩:“谁给你的胆子,敢无视我这个厂长?”
顾砚辞慢慢走来,挡在林希冉面前:“哎呀,不好意思,岳父,我和冉冉查了账才发现,原来我这个股东,是冉冉外公以外出资的第二个人。”
“那冉冉外公不在了,他那份自然是冉冉的。而我,才是棉纺厂最大的股东,简而言之,我才是厂长。”
林正宏脸色煞白,浑身气血瞬间冲上头顶,又轰然沉下去,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顾砚辞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满堂喧哗彻底死寂。
几分钟前还此起彼伏的恭喜声、谈笑声、碗筷碰撞声,全数消失。
偌大的酒楼大堂,落针可闻。
所有人怔怔地看着主桌风光无限的新婚夫妇,再看向一身工装、眉眼清冷的林希冉。
一瞬间,众人心里尽数清明。
今日这场风光大婚,是林正宏和江曼费尽心思挣来的体面,却被林希冉与顾砚辞,当众、彻底,给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