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这就是一根老油条,咱们那套对他没用。”
郝诚都有些丧气了。
这种犯人最是难缠,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
楼新月直接开口。
“我来试试吧!
不是严刑拷打,是帮他做一个心理疏导···”
楼新月先给在场的公职人员打了一套预防针。
这么一说,他们后面再看到楼新月的动作,就会觉得是赵老四自己表现得很夸张。
因为霍庭渊那边也帮着提前打了申请。
所以,楼新月接下来的行为就合情合理了。
她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拿出一卷针包。
霍庭渊和楼新月她们是一起长大的。
当然知道这事什么。
“需要把他安排到床上去吗?”
霍庭渊试图和小姑娘打配合。
楼新月语气淡然。
“不用,就这么坐着也行。”
...
审讯室的气氛沉闷又压抑。
大家其实对楼新月也不抱什么希望的。
赵老四戴着手铐,坐在木椅上。
背脊挺得笔直,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蛮横模样。
他眼皮耷拉着,嘴角还挂着一抹不屑的冷笑,全然不把在场的公安和刚来的楼新月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这些公职人员最讲规矩。
既不能打他、也不能逼他,只要他咬紧牙关死不承认,没有实打实的物证,最后只能乖乖把他放出去。
赵老四还在这里做着美梦。
楼新月神色平静,指尖轻轻捻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针身在审讯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丝微凉的银光。
她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缓步走到赵老四面前,声音清淡无波。
“赵老四,我最后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
说出你的上线,交代清楚是谁指使你来芝林市见王燕的?
只要你主动认罪,我可以做主申请对你从轻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