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看着楼新泽的背影,王燕心里头一时间有些怅然若失。
她总觉得在这一刻她已经失去了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
楼新泽走出看守所,在外面等着的楼福宝仰起小脸。
满眼茫然地询问楼新泽。
“爸爸,妈妈签完字了吗?
以后我就是没妈的孩子了?”
楼新月在一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楼新泽叹了口气,揉了揉楼福宝的脑袋。
“签好字了,一会我就去民政所拿离婚证。
我和你妈以后就不是两口子了。
但是我不会阻止你们兄妹去认她!”
听着楼新泽这么说,楼福宝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淌。
“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肯说出妹妹的下落啊?”
或许从这一刻开始,楼福宝的心里面才真正的拥有了一杆属于自己的称。
楼福伟还小一点,在那用树枝拦着蚂蚁搬家。
好像压根就不明白分别的意义。
楼新泽蹲下身搂住两个孩子,眼眶泛红,却无从解释。
楼新月已经不对王燕抱有期待了。
她早就和霍庭渊商量过了,先审赵老四。
看着王燕这边痛快签了字,没再出什么幺蛾子。
楼新月也就放心了。
“大哥,你带着他们俩一起去民政所吧。
我得去审讯科走一趟。”
楼新泽点点头。
“妹妹,是大哥没用。
真的辛苦你了。”
楼新月摆摆手。
“亲兄妹间,还讲什么客套话?”
霍庭渊审问了许久,都不见赵老四开口。
估计是有人提前跟他说了他的性质不算严重。
“公安同志。
我请你们讲讲道理。
我赵老四一没偷,二没抢,三也没卖孩子瓜分钱财。
孩子是人家亲生母亲交到我手里面的,说让我代为照顾几天。
你们非要把我赵老师往人贩子身上扯,那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是不认的。
都说捉贼拿脏,捉奸成双。
要想给我定罪,赶紧把证据拿出来····”
一屋子公安,被这无赖逼得脸红脖子粗。
霍庭渊此刻倒是有些好奇,楼新月说的她那百分之百能成功的手段了。
“怎么样?招了没?”
恰好楼新月赶来了。
郝诚他们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