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车顶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林晚还坐在后座,一动不动。
她靠着车门,湿棉袄把皮椅子都浸湿了。头发贴在脸上,往下滴水。
她低下头。
三只生煎包还在地板上,油纸彻底散了,汤汁和地上的脏水混在一起。
但还有一点点热气。
快没了。
她弯下腰,把三只生煎包捡了起来,一个一个的放回油纸包里。动作很轻,像在捡什么宝贝。
油纸包的热气透过她的手指,烫着她的胸口。
她把生煎包抱在怀里,死死护着。
然后,她的右手,慢慢的伸进了袖口。
手指碰到了藏在掌心里的那把枪,冰凉的枪身。
保险是开着的。
就在刚才陆峥的枪柄贴上她脸的时候,她就把保险给推开了。
手指在袖子里,一点一点的往回推。
“咔”的一声轻响,保险合上了。
林晚坐在地上的泥水里,怀里抱着三只快要凉透的生煎包。
车外的雨还在下。
她看着脚边那把掉在水洼里的黑伞,看了很久。
她没有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