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连皇帝都要敬他三分。
此刻,他颤颤巍巍地伸手扶起苏绮玉,胡子一吹,先是扫向兰贵妃,才又看向皇帝,颤颤巍巍地行了个礼后,便怒道:“东厂的职责是监察百官!什么时候管得着皇子的事了?”
“况且,这是东宫,何等重要的地方,有事,自有宗人府与内阁大臣们决断,兰贵妃,你手未免伸得太长了!”
“本宫……”
兰贵妃欲言,却被苏惟庸出声打断,只见他朝皇帝恭敬行礼,“陛下,当务之急,还是让宗人府先搜宫,若贵妃不放心,可让东厂的人一起嘛。”
“苏阁老,你倒是会做人。”襄亲王瞪眼。
苏惟庸呵呵一笑,“如此,就算搜出什么来,大家也都没话说了,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陛下……”兰贵妃心头闪过强烈的不安,苏绮玉敢如此做,就说明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安排。
皇帝握紧她的手,示意她安心,随后朝苏惟庸抬抬下巴,“就按苏卿的意思办。”
目光,却掠过所有人,朝众臣身后的一张清秀年轻的面孔扫了一眼。
此人正是陆直。
东宫的事,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也早早地做了安排。
陆直躬身退下,等到宗正出门,才带着人跟上一起搜宫。
期间,众人都在书房里,谁都没有说话,平静地像是一潭死水。
直到陆直与宗人府的人进来,犹如石子落水,惊起一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