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宗人府的人呈上来一沓银票和一封书信。
看到是自己伪造的书信,苏绮玉心下稍安。
果然,襄亲王拆开那封书信看完后,脸色骤然难看,只见他狠狠瞪了一眼兰贵妃后,才将书信传给内阁大臣们。
兰贵妃见状,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她忍不住看向苏绮玉,想试图从苏绮玉脸上看出什么来。
可惜的是,苏绮玉脸上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她的目光,甚至还朝她笑了一下,简直明媚得叫人讨厌。
内阁大臣一一传阅后,脸色也都沉了下来,看向兰贵妃的眼神很是不善。
最后那封信又回到襄亲王手里,由襄亲王亲手呈供给了皇帝。
“陛下瞧瞧,可是兰贵妃的手书?”
大齐尊道佛,一到年节,后宫嫔妃总要抄写一些经书供奉神明,是以,襄亲王是看过兰贵妃手书的。
兰贵妃这才得以看清那封信的内容,只一眼,她便脸色大变。
“陛下,这不是臣妾写的信!”她素来谨慎,这样大的事情,她绝不会留下这种把柄。
“是有人模仿了臣妾的笔迹,是有人栽赃陷害!”
“这些东西,可是宗人府的人当着东厂人的面搜出来的,娘娘说是有人栽赃陷害,敢问谁能有如此的能耐,如此大的胆子?又能在如此短的时辰内伪造?”襄亲王冷哼出声,手里拐杖杵得笃笃作响。
兰贵妃一噎,能在东宫伪造这种书信的,只有……她猛地看向苏绮玉。
那眼神不言而喻,在场的人都看明白了。
“娘娘不会是想说,这封信是燕王妃仿的吧?”襄亲王冷笑问出声。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呢?”兰贵妃尖声反问了一句,对着襄亲王,眼底的厌恶,怎么都藏不住。
当年因为这个老东西找钦天监的人说她八字不好,命薄福薄,妨克皇帝的子嗣,让她差点进不了宫,做不成贵妃,还差点让孝成太后杀了她。
“燕王妃嫁进东宫才多久,如何能拿到你的手书呢?”
“贵妃想害人,也要有点脑子吧?”襄亲王连连冷笑。
“你!”兰贵妃又恨恨地看了一眼苏绮玉。
她确实没有证据证明是苏绮玉干的,但她就是笃定,早在她的授意下,方嬷嬷就将谢晏承教得正直又莽撞,决计是想不出这么阴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