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些不自然,忍不住笑了一声,心里舒坦起来。
这是承认她的能耐了,也是为她在属下面前撑腰呢。
谢晏承被她看得愈发不自在,只好冷脸看向王奔,“人在何处?”
“人被关在楼下柴房里。”
“审。”
王奔刚要应声退下,便听苏绮玉道。
“殿下,如此不妥。”
“嗯?”谢晏承蹙眉看她。
“王将军如此莽直,审问怕是会用刑,而这个妇人刚上吊过,恐怕受不住邢。”苏绮玉一脸认真。
“不用刑怎么行!”王奔早就忍不住了,一个妇人干政,在他眼里就是大忌,更何况现在还说到了他最擅长的审问?
他觉得殿下这个王妃多少有点恃宠而骄了。
“妇人最害怕用刑,吓一吓,就什么都会说了!”
苏绮玉深深皱眉,“她都要吊死了,还怕你的刑罚,只怕会激怒你用重刑好求死,再者,明日肯定要把此妇人带出去证明韩将军的清白,她身上若有伤,明眼人便知你们动用了私刑。”
“若那些言官揪着这些不放,王将军你又被卷进去,麻烦的还是殿下!”
王奔哑口,却还是不服。
“既不能打也不能骂,那王妃您说怎么办?”
苏绮玉叹了口气,“她家人何在?”
“我怕他们通风报信,全给抓来了,都在柴房。”
苏绮玉笑了,“此事王将军做得聪明。”
闻言,王奔脸上浮现一丝自豪,“这些在边关,都是些稀松平常的事,王妃不必夸赞。”
苏绮玉笑了一声。
谢晏承忍不住扶额,他身边怎么尽是些听不出好赖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