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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苏绮玉执起茶盏,似笑非笑看着女子,“姑娘同殿下认识很久了?”
只要不傻,都能瞧出来这姑娘的心思。
女子一愣,紧接着快速低下头,急切解释道:“只是幼年被父母卖时殿下救下了我,给了我一处安身的地方,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王妃别误会。”
“殿下救人竟将人救到花楼里?”苏绮玉讶然,这句话却是对着谢晏承的。
女子忍不住抬头,便见苏绮玉的眼里全是对谢晏承的戏谑,竟无一丝醋意,不由皱了皱眉。
“这样的美人儿,殿下怎么忍心放到花楼里,合该同妾身做姐妹才是,殿下若是有意,妾身是不会——”
“不可,她不行。”
知道没希望还满怀希冀的女子被这句冷冰冰的话浇了个透心凉,一时让她尴尬不已。
苏绮玉转而一笑,解了她的围,“殿下总是这样伤人心,姑娘别见怪,说了半日,还不知姑娘姓名?”
“青蘅。”青蘅眼眶有些红,“王妃不该把殿下随便推给别的女人的……”
苏绮玉惊讶,未来得及反应,便听得谢晏承冷冷呵斥一句,“你话多了,出去!”
青蘅眼眶顿时盈满泪水,却倔强地没落下来,而是快速退下。
“殿下很在意她?”
这姑娘一晚上几次三番挑战谢晏承的底线,都没被罚,称呼上也是直呼我,对谢晏承是有些冒犯的。
但谢晏承似乎已经习惯了。
“她是帮着本王探听消息的人,不是什么红颜知己。”谢晏承似有些气急败坏。
“殿下说是,那便是吧。”
谢晏承额角一抽,垂眸看去,便对上苏绮玉一副看透一切的伤心模样,不由头疼。
不知过了多久,一身灰蓝劲装的中年男人回来了。
榻正对大门,谢晏承坐在她身侧,一手放在她背上,衣袖几乎掩了她大半身子,倒也不算失礼。
灰蓝劲装看苏绮玉的眼神怪异极了。
不服里夹杂着心虚。
“殿下,事情确实如……王妃所料,属下去时,那妇人正在上吊,只剩一口气时被属下救下了。”
王妃俩字,几乎是从嘴里挤出来的。
“这是北大营右卫将军王奔,本是边关一个千总。”
苏绮玉猛地抬头,见谢晏承面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