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作势,真本事却没有几分,偏偏你还爱死了,本宫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儿子。”
宫外。
“去刑部。”谢晏承朝外面驾车的李大胜吩咐。
“去刑部做什么?”苏绮玉疑惑。
“要人。”
“……你是嫌韩青牛死得不够快吗?”这操作,苏绮玉惊呆了。
谢晏承紧促眉头,看着她,“不去死得更快,擅离职守,奸淫良家,在军中是重罪,若是刑部的人坐实罪名,本王也没有办法救他。”
“但若将人捞出来,那些罪名来不及坐实,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谁说没有办法?”苏绮玉一言难尽,怪不得谢晏承三年都插不进朝堂,这脑子,是武将思维啊。
那帮文官,讲的是礼法,是律令,是最恨这般不讲规矩的行事。
“殿下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那个被韩青牛奸淫的妇人,她才是救韩青牛的关键,若是去晚了,万一她死了,只怕殿下你将韩青牛捞出来也无济于事了。”
谢晏承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绮玉焦急,“若是那妇人一死,她的家人闹上衙门,就算韩青牛没有做此事,那也洗不干净了。”
“……李大胜,去老地方。”他决定信苏绮玉一回。
须臾,马车调转了个头,快速隐没进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