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进谢晏承怀里,仰头绽放一抹灿烂的笑意,“殿下真好~”
谢晏承眉头微挑,“多话。”
苏绮玉撇嘴,心里翻了个白眼,扶着车门艰难钻进去。
谁知,下一瞬,她便被谢晏承拦腰抱进了车厢。
苏绮玉勾住谢晏承脖颈差点笑出声。
她还以为他不吃这一套呢。
燕王漏夜出宫,无人敢拦。
消息传回坤仪宫。
“母妃,谢晏承肯定已经知道了韩青牛的事,若是他直接去刑部要人怎么办?”
韩青牛的事,是兰贵妃的主意,谢晏礼执行。
此刻,谢晏礼有些后怕,白日的事,还历历在目。
他真怕谢晏承提着剑冲进来把他杀了。
兰贵妃却打着哈欠,一脸不以为然,“那又如何,母妃还盼着他去刑部要人呢,他越闹,朝臣们就越会觉得他跋扈无礼,暴戾无度,如此,就没有人会支持他了。”
“可是,他身边如今有个苏绮玉,这苏绮玉,可是长于世家大族的。”
谢晏礼眼皮子跳个不行,虽然他也瞧不上苏绮玉,但潜意识里总觉得,这个女人是个威胁。
闻言,兰贵妃更加不在意了,“我的儿,且放宽心,那苏绮玉再聪明,再有谋略,也抵不过谢晏承不相信她。”
“谢晏承长于军中,受到那么多刺杀,早就习惯了防备人,他只信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人,而他手下那帮人,全都是一群蠢货,他手里无人可用。”
“这么多年,咱们一直用同一招,他次次都上当,就是因为他学不会用人,学不会相信人,这些东西,没人教,他一辈子都不会懂。”
谢晏礼皱眉,“他怎会不信苏绮玉,今日他那般护着她。”
兰贵妃嗤笑一声,“若真是护着她,岂会放着她一个人过来被我们为难?”
“他想要的是工部,可惜啊,丽妃没能让他如愿。”
说话间,兰贵妃神思一转,忽然道:“一个女人,得不到丈夫的爱,也得不到丈夫的相信,得多寂寞痛苦啊。”
“晏礼,你若是趁此机会靠近苏绮玉,咱们在东宫,说不定又能多一条眼线呢?”
谢晏礼心思一动,嘴上却道:“母妃,儿臣此生唯爱烟儿,心里装不下任何人,尤其是苏绮玉这样的荡妇,儿臣恶心她。”
闻言,兰贵妃没好气道:“本宫是让你去勾搭她把她变成咱们的人,不是让你去爱她,还有你那个烟儿,整日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