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泽殿,东宫寝殿。
玉书正在喂苏绮玉吃东宫厨房送来的甜羹。
但吃了两口,苏绮玉就不吃了,“这羹吃着像是不新鲜,你们几个拿下去分了吧。”
玉书失笑,“这宫里的规矩多,食材落到嘴里肯定没在家里那么新鲜,王妃您就别挑了,再用一些,吃了心情好些。”
苏绮玉摆手,正要让玉书撤下去时,门口进来一抹拄着拐杖的身影。
屋内的下人顿时识趣的全部退下。
求她来了,真快啊。
苏绮玉压下笑意,一双眼眸水滟滟地瞧着谢晏承,“妾身已经好多了,殿下不用时时刻刻惦记。”
谢晏承并未错过她眼角的一丝得意,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挟过她的下巴,俯身,“苏氏,你可知,在宫中,往外私传信件,是大罪。”
苏绮玉一愣,盯着谢晏承泛着冷气的眼眸,便笑了,“妾身只是送了封家书,都是些关心家人的话,殿下不会因此要杀了妾身吧?”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求人的。
“你当本王是蠢的?”谢晏承嗤笑一声,眼底明晃晃地闪过杀意,“苏绮玉,你当自己在本王这里份量很重吗?”
“不要在本王面前显摆你的小聪明,小心哪天小命就没了。”
苏绮玉若能为他所用,用用也无妨,但若不能,他不能留这么个祸患在身边。
看着谢晏承眼底清楚的杀意,苏绮玉心中一片寒凉,抓着枕头的手深深陷入。
谢晏承,没比嘉王好多少,一个看不见她。
一个要用她,还如此贬低她。
垂下眼眸,苏绮玉掩饰住眼底的不甘和恨,放柔了声音,脸也往谢晏承掌心里蹭,“妾身知错,妾身下次再也不敢了,殿下这次就原谅妾身吧?”
细腻柔软的触感从掌心袭来,谢晏承心尖一颤,收回手,冷冷看着眸子水蒙蒙的苏绮玉,声音不自觉放软,“信,本王看到了,可还有什么好主意?”
苏绮玉暗暗翻了个白眼,没答话。
谢晏承烦躁地挑起她的下巴,“说话。”
苏绮玉一脸委屈,“妾身不敢干政。”
谢晏承一噎,他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本王恕你无罪。”
“那以后呢?”
“别得寸进尺。”谢晏承额角抽动。
“那妾身不敢说,万一日后说得太多,殿下不高兴,会要妾身的命的。”苏绮玉瘪嘴,头歪向另一边,只留给谢晏承毛茸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