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绮玉:……
不识好歹的狗男人。
苏绮玉识趣闭嘴,歪过头趴着享受他给自己上药,虽然谢晏承不知道先清洗伤口,但堂堂一个亲王伺候自己上药,让她心底很舒坦。
本来还想从她嘴里听到更多的谢晏承发现她闭嘴后,默然片刻,没听到她开口,谢晏承沉着脸起身,将药放在她手边,“一日上两次。”
然后就出了门。
守在门口的玉书和玉棋捧着温水进来,乍然一见苏绮玉后臀是光着的,都红了脸,“王妃,殿下待您真好,竟给您亲自上药。”
想起谢晏承刚才的模样,苏绮玉没好气道:“好什么好,给我擦干净了重新上药,玉棋,去拿笔墨来。”
玉棋疑惑,“王妃这是要做什么?”
“去信苏家,免得有些人求上门来的时候连点准备都没有。”苏绮玉扫了眼房门处。
这信其实是写给谢晏承的,刚才之所以没有继续说,是因为她知道谢晏承不可能会一下子信任她。
但她必须让谢晏承知道,她有才能,她会是他的一大助力,没了自己他不行。
她原先只是想着,生个继承人,熬死谢晏承,美美过完下半辈子。
但今日在宫里发生的事,给她浇了一盆冷水,谢晏承这么得罪人,他死了,她也得不了好。
最好的办法就是,她在此之前,考上御前执笔女官,弄死嘉王,扶持最有可能登上帝位的皇子,她下半辈子才有保障。
但在此之前,她不能让谢晏承阻挡自己的步伐。
站在门口的谢晏承听到这句,眸子暗了暗,一丝怀疑浮上心头。
她与苏家,想从他身上图谋什么?
回到前院,他吩咐陈三羊,“看着后院,拦截王妃送往苏家的信。”
陈三羊应声退下,他又看向李大胜,“去信诸将府,让他们最近老实点,将张先生请到书房来。”
张先生,是谢晏承从北疆带回来的谋士。
他是北疆一落魄世家子弟,本想考取功名,可惜得罪了人,被人构陷入狱,被谢晏承所救。
装瘸回到京城夺权,也是他出的主意。
两刻钟后,书房里,谢晏承与张先生相对而坐。
谢晏承将苏绮玉的猜想还有今日宫中的事都说了出来,问张先生可有良策,只是隐去了苏绮玉的身影。
闻言,张先生却惊讶了地看了他一眼,“殿下长于军中,想事直爽利落,如此弯绕心思,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