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
谢晏承深吸一口气,有种想把苏绮玉掐死的冲动。
她竟敢和他谈条件。
胸膛平复几息,谢晏承伸手,扣住苏绮玉的脑袋,转到自己面前,“本王不追究你,日后都不追究。”
那委屈的双眼立马亮了起来,甚至得寸进尺地抱住他的腰身,一脸满足,“殿下你真好~”
谢晏承有些不自在,“现在该说了。”
“妾身的意思是,现在就去,安乐侯府那帮人这些年仗着兰贵妃的势,干的坏事可不少了,你想想,这帮人贪来的东西和银子,能不分给嘉王和兰贵妃吗?”
“不分,嘉王和兰贵妃谁还会给他们好脸色?”
“嘉王的……三表弟,是个好赌好色的,听说常在万芳阁招妓,和永宁伯府的嫡出六少爷不对付,经常互抢花魁,找人去挑拨他们,这酒一上头,什么都干得出来。”
“万一打死谁,闹起来总是不好善了的,也会牵连到嘉王和兰贵妃。”
说罢,苏绮玉看了一眼谢晏承。
谢晏承垂眸,瞧见她狡猾的模样,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后脑。
很软,很好摸。
“继续。”
拿她当狗呢?
苏绮玉心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听说兰贵妃的父亲从兰贵妃母亲故去后续娶了个年轻的,对其很是言听计从,其伙同娘家借着安乐侯府的势放印子钱逼死过人,据妾身所知,这里面有一部分钱,全孝敬给嘉王了,殿下让人去找被逼死的那家人,给点钱,他们便能给你卖命。”
“嘉王大表哥强卖强买过一片田地,就是他家如今最大的那个田庄,也闹死过人,后来不知是谁出面平了的,殿下也可以从这里入手,将锅扣到嘉王脑袋上。”
听完,谢晏承神情微妙,怪不得张先生非要他来问苏绮玉。
这些大族女子,确实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
这些秘事,只有人脉姻亲盘根错节的大族和世家能知道,是不会流到外面的。
他就是吃亏在这上面。
“本王知道了,你做得很好,想要什么?”对于有用的人,他不介意放软身段。
真把她当狗了。
苏绮玉轻笑一声,干脆趴在谢晏承膝上,懒散道:“妾身要执掌中馈,还要一个小厨房。”
“小厨房可以有。”
那就是说中馈没有了,苏绮玉压下心头的不舒坦,干脆侧躺在谢晏承膝上,笑眯眯地道:“殿下大概是不明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