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钱逼死良家。
而苏绮玉的意思是,让她父亲将这盆脏水泼到嘉王身上,必要时给嘉王下套。
好阴毒的招数。
但也确实解决了他的麻烦,只要幕后之人敢给他身边的人做套,用上这招,立马迎刃而解。
她确实聪慧。
“殿下,怎么了?”张先生目光往他手上的信瞄。
谢晏承回神,将信递过去。
张先生接过,越看眼睛越亮,到最后,胡子都一个劲地颤。
“人才啊,人才啊,老夫怎么就想不到这种招……呀,竟是王妃的家书,有此佳妇,是殿下之大幸,殿下不如去问问王妃此招该如何实行?”
“……先生就不能细化一下?”谢晏承一脸一言难尽。
张先生摇摇头,胡子依然在颤,“世家大族的贵女,可不是只教琴棋书画,王妃敢出这样的招数,就必定有更妥帖的法子,殿下何不去问王妃?”
谢晏承捏捏眉心,没有说话。
他才将说过不喜女人干政……现在又去找她,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
“将信送往苏家。”
陈三羊应声,将那封信装好出去。
陈三羊才出去,谢晏承眼眸倏然一眯。
他回京三年,苏惟庸的性子他也算知道几分,此人刚直,会迂回,但绝不会干出构陷人的勾当。
苏绮玉作为他的女儿,不可能不会知道此事。
这封信分明是写给他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