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臀上的伤口明明只是破了几条口子,却被衬得极为可怖。
谢晏承皱眉,将药小心地洒在伤口上。
“这是本王营中最好的金疮药,用上,没两日就会好了。”
“嘶——”太疼了,苏绮玉倒吸一口凉气。
谢晏承听得有些心烦意乱,手上的动作却轻了些,“下次,若是再这么蠢,本王不会来救你。”
苏绮玉眉角一抽,没好气道:“殿下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说不定马上就大祸临头了呢。”
谢晏承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苏绮玉回头看他,明媚的眉眼里透着几分狡黠和看热闹的幸灾乐祸,“今日的事必定会传出,逼死庶母的罪名扣上,殿下的名声会更臭,妾身也会被扣上不孝的帽子,都察院那帮言官能放过我们?”
“若我是皇……兰贵妃等人,就会趁着你应接不暇的时候,给你做套,或者给你的属下们做套,趁机夺走你一部分兵权。”
谢晏承心中一惊,直勾勾地盯着苏绮玉。
叫她一说,倒让他想起前三年许多事来,最开始,他手里不光有北大营,还握着三大营之一的五军营。
可是后来,他只要一有点事,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便疯了一样扑上来撕咬,他疲于应付,五军营便一点点从他手里溜走了。
可苏绮玉,能信吗?
苏家,能信吗?
“本王,不喜女人干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