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咨询科的许副主任过来看看。”
周京肆记得宋闻语说过,她们科室的许副主任很厉害。
不远处的徐行闻言,脸色立即变了不少:“小语现在是什么情况?”
周京肆头也没抬:“跟你没关系。”
徐行捏紧了拳头,转身大步离开。
十分钟后,许副主任匆匆赶来,看到宋闻语这个状态也是一惊。
在仔细听清了她嘴里呢喃的是什么的时候,许副主任看向周京肆:“她之前有提到过她母亲吗?”
病房里加上宋闻语只有他们三个人。
周京肆摇头:“在冷冻室的时候,她就一直说这句话。”
许副主任道:“我还需要更多的信息。”
周京肆默了一会儿才说:“她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怎么去世的?”
周京肆还是摇头。
他现在才发现,他对宋闻语的过去,了解的太少了。
许副主任皱着眉,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她默了一会儿才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宋医生这个可能不是简单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而是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
周京肆身形微僵:“什么意思?”
“具体的我需要回去开会讨论一下,也需要你提供宋医生详细的家庭信息,这样方便我们梳理她的病情。”
周京肆道:“好,我现在让人去查。”
许副主任看着蜷缩在床头的人,叹了一口气:“尽量不要去打扰她,也不要跟她有肢体接触,否则只会造成她的惊吓和恐慌,让她病情更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