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宋闻语还想要说什么,但已经没力气了,眼睛重新闭上。
周京肆连忙道:“我答应你,别睡。你要是现在死了,这辈子都只能是我老婆,我还会把你葬在周家的祖坟里。”
可宋闻语彻底没了声音。
这时候,冷冻室的门被人打开。
周京肆一秒钟都不敢耽搁,直接抱着宋闻语起身,大步出去。
外面阳光很明媚。
周京肆低着头道:“宋闻语,我们出来了。”
宋闻语静静躺在他怀里,像是睡着了一般。
随行的医疗团队立即上前抢救。
周京肆就像是个局外人,只能站在旁边。
此刻他无比痛恨自己,如果不是他非要拖着不肯离婚,如果不是他非要策划这次的惊喜,如果他能早点回去……
宋闻语就不会被陆衡带走,更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周京肆看着不远处已经被制服了的陆衡,身上的气息阴沉又冷郁,摘下腕表往地上随手一扔便走了过去。
……
宋闻语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
周京肆无时无刻的守在她旁边,见状立即上前握住她的手,嗓音很低:“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宋闻语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视线才慢慢在他脸上聚焦。
周京肆还没来得及再次开口,她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猛地把手收了回去,人也不住的往后退,抱着膝盖蜷缩在了床头。
就像是在冷冻室那样,嘴里不停的呢喃着什么。
周京肆喉咙堵塞的厉害,伸出想要抱她的手也悬在了半空中,哑声安慰道:“别怕,已经没事了。”
没过一会儿,医生也来了,想要给宋闻语做检查,但她始终维持着那个姿势,不让任何人碰。
医生道:“周太太这样的情况,我感觉更偏向于创伤后应激障碍,建议周先生可以让精神科的医生过来看看。”
周京肆倏地抬头:“她自己就是……”
话到嘴边,他薄唇抿了下,“好,我知道了。”
周京肆出去的时候,蹲在墙角的秦相宜蹭的站了起来,双眼憋得通红:“闻语到底怎么样了?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看她!”
周京肆语调冷淡:“她现在需要休息。”
说着,他又吩咐陈捡,“去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