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拖着被摔断的左腿,远远走了过去。
冷冻室外,一个穿着黑衣服,戴着鸭舌帽的女人站在那里。
她面前的两扇铁门紧紧关着,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预示着他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陆衡又吐了个血水:“妈的,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还敢跟我作对,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女人转过头来:“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冷冻室的锁是自动的,之前挂着铁链只是为了骗周京肆而已。
陆衡随手扯了根铁丝,一瘸一拐的往前:“我答应你的钱当然会给你,不过嘛……周氏集团的太子爷平白无故的死在这里,总需要一个交代是不是?”
女人看着他逼近,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接连往后退了几步:“你想过河拆桥?”
“要不是看你也想对付他们两个,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合作?现在他们两个死了,你也算报仇了,就安心上路吧。”
女人想跑,却被他一把抓住头发,鸭舌帽在挣扎中落了下来。
出现的,赫然是丛薇的脸。
陆衡一把将铁丝绕在她脖子前,紧紧往后勒着。
丛薇伸出的手胡乱抓着空气,喉咙里只能破碎的发出呼救声。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陆衡的手臂被什么击中,不由得松开了手上的铁丝。
丛薇趁机从他手里逃出来,跪着就想要爬走。
可下一秒,一双男人的皮鞋就出现在她面前。
陆衡一转头,四周是乌泱泱的人。
除了周京肆的手下外,还有一队特警。
陈捡带来了这个废弃汽修厂原来的老板,让他把冷冻室的门打开。
冷冻室里,宋闻语已经逐渐没了声音。
周京肆将人搂在怀里,不停的搓着她后背的皮肤,试图让她回温,声音紧绷着:“我还有好多话没有对你说,别睡好不好?”
宋闻语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干涸的唇动了下:“周京肆……”
周京肆吻了吻她:“我在,你想要说什么?”
宋闻语虚弱的睁开了一点眼睛,几乎是凭着本能开口:“你答应过我的,跟我离婚……”
周京肆心里一阵苦涩,没想到这种时候,她依旧只想跟他离婚。
他手掌托住她的侧脸,嗓音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