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语脑袋靠在墙上,她想动,可浑身都又酸又沉,使不出一点力气。
她呼吸间,还残留着乙醚的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逆光走来,在她面前蹲下:“宋医生,还认得我吗?”
宋闻语睁开眼睛,费力辨认着:“是你……”
陆衡冷笑了声:“我还以周太太贵人多忘事,早就不记得我这号人物了呢。”
宋闻语艰难出声:“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陆衡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脸,目光阴狠,“我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败你们所赐,你说我想要做什么?”
“跟你有不正当交易的事宋双林,你应该去找——”
“宋双林那个废物,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我找他做什么。”陆衡把宋闻语的领口的衣服往下拉了一点,眼睛眯了起来,“你说要是周京肆知道你被我给睡了,他还会要你吗?”
宋闻语扯唇笑了下:“如果陆先生的能耐就只有这么点,那我是真的看不起你。”
陆衡神情瞬间变了不少,站起身道:“你给我闭嘴!等着吧,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上路的,一会儿周京肆就来陪你了!”
陆衡能坐到永瑞银行那个位置,确实是有些人脉和手段在身上的。
他始终不相信,怎么会那么巧,董事长就突然间回国了,而且还开始内部自查,第一个就查到了他身上。
陆衡这段时间没少上下疏通关系找人捞自己,可以前跟他称兄道弟的人却纷纷避之不及。
不过经过他多方打听倒是得到一个消息,周氏集团的太子爷,曾经去巴黎找过董事长。
这么一来,一切就都串起来了。
陆衡自知周京肆没有给自己留活路,就想要来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找朋友搞来了辆出租车,这两天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跟着宋闻语。
黄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是让他抓住了这个机会。
昨晚宋闻语进了泊水湾别墅后,他就一直远远靠在路边等着,看着周京肆出来,看着其他人出来,唯独没有宋闻语。
陆衡足足等了一夜,看到宋闻语一个人站在路边的时候,他立刻把车开了过去。
情况比他想的更好,宋闻语状态很差,他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这么把人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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