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沉默,顾瑾恍然:“学艺不精,不敢啊。”
墨家主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晚上再喝一碗药吧。”
顾瑾双手摆动:“这不很正常嘛,以前手艺不行,现在手艺好了,可以治了,很正常啊,但是,我爷爷不在了,完啦,没法治啦。”
“你爷爷的针灸图带来了没?那棵五百年的人参还在不在?”
“哟呵!这你都知道!你该不会想打我人参的主意吧!我告你啊,要人参没有!要命一条!”
墨老:“......那是我给他的,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只是问问还在不在,没有要拿的意思!你这破小孩!说话真气人!人参我也有!”
顾瑾连忙起身来到墨家主身后,给他捏肩捶背。
“按照辈分,我要叫你大爷爷是吧,大爷爷,我捏得怎么样?舒服不?力度可以不?”
被捶得胸口都震动的墨家主:“......”
"我爷爷老喜欢我给他捶背了!"
墨家主:“......挺好,力度也行,你爷爷真有福气!”
顾瑾忍住笑意:“那大爷爷,咱们家,还有什么后人不?”
“没有,就我了,哦,不对,还有你。”
“那家里的东西,我是不是都能用?是不是都是我的?”
墨家主:“去去去,一边去,我还没死呢,就惦记我的家产了!把你爷爷的医术和穴位图拿出来,我研究两天,然后去救人。”
顾瑾闻言从书包里把东西拿了出来,递给他。
“我有点地方不是很懂,你教教我。”
“你爷爷都是怎么教你的?”
“他就一边治病,,一边教我呗,时不时考考我,偶尔让我下针,但大病什么的,从来不让我出手,那他人都不在了,我也不能去拿别人来做实验吧,只能对自己下手了,对自己下手还能感受针灸的效果,也挺好的,只是最后一针总是不能扎,有点烦躁。”
“你这样的人,在我们圈里,是被称为邪修!简直乱来!”
“目的达成就行了,你管我邪不邪的!教不教!”
墨家主顿时气得胡子都颤抖了。
“还是药量下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