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呜呜呜,爷爷要是在就好了,也不会让我把自己扎得满身淤青,小小年纪就白了头发,呜呜呜,爷爷,我想你了爷爷,你走了,我......”
“我教!我教还不行吗!我又没说不教!别哭了!哭得真难听!”
顾瑾收起哭脸:“哪里难听了,别人想听还听不到呢!”
墨老懒得和她瞎扯,再说下去自己寿命都少好几年!
“走吧,去实验室。”
顾瑾闻言立即笑着上前,自来熟挽住墨老的手。
“您这还有实验室啊!是动物还是人啊?”
墨老:“......实验室是动物,医疗室是病人。”
说到这,墨老严肃看向顾瑾:“病人是自愿的,签了合同的才行,不能违背法律人伦,知道了没?”
顾瑾无奈:“大爷爷,你是觉得我是天才吗?还能自创阵法不成?这些不都是传承吗?我哪里需要自创啊,不自创哪里需要做违法的事啊!我没有那么坏啦!我顶顶守法!!!好公民!”
墨老看着她那毛躁的白头,冷哼:“看着就不像个好的,毛发怎么那么毛躁,晚点拿药水洗洗。”
“好嘞!您老说什么就是什么!”
进到实验室,里面都是大鼠和兔子。
墨老看向顾瑾:“自己来还是我教你?”
顾瑾摇头:“我自己来吧,最近扎多了,熟练了呢。”
“行,那我在旁边看看。”
结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你下针轻点!沉稳点!知道的你这是治病!不知道的以为你这是在杀人呢!气势收一收!不要那么快!错了错了!顺序错了!扎得不够深!哎哟,太深了!针头都要不见了!你......”
“哎哟,兔子怎么还咬人!”顾瑾收回手,看着跑回笼子里的兔子,无语了。
“唉~,幸好我没有徒弟,兔子急了不咬人咬什么?”
“你是没有徒弟,但你有孙女啊。”
墨家主:“......要不你回村去?”
顾瑾立即摇头:“我不。”
“看着我的手法!”
“有的时候需要快狠准,有的时候是需要缓慢施针,对症下药一样的道理......”
见顾瑾看得认真,墨老心里松了口气,是个好孩子,就是有点阴晴不定,肯定是走火入魔惹的祸!
三天后,治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