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城数的上的青年才俊。
如今竟被私情迷了心智,落得这般私德败坏的模样!
承恩侯府嫡脉只剩你一人,你是想让朕废了你世子之位,削去侯府爵位,断送谢家百年基业吗?!”
“陛下恕罪!”
谢清砚脊背发寒,头颅重重磕在冰凉地砖上,眼底赤红一片,万般不甘却无可奈何,只能咬牙俯首,哑声认罪,“臣……知罪。”
南昭帝面色冷肃,当即定断:“你与阮桃的婚事就此作废,不许再做纠缠!
即日起,去宗正寺领训百日!”(寺中会登记过失入宗室勋贵档册,留终身污点。)
谢清砚最终只能颓然起身,一步步走出御书房,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气力。
殿外天光萧瑟,他浑身冰冷,满心皆是不甘与怨怼。
御书房内,终于清静下来。
南昭帝看向一旁满脸无所谓的陆彻,无奈开口:“你啊,好好的储君正事不做,偏要插手这等闲事。
那女子周砺怕是已然放弃,谢清砚娶了便娶了,与你何干?”
陆彻身姿端正,一副为民作主的坦荡模样:
“父皇,儿臣是南昭储君,为天下万民表率。
百姓受欺,儿臣身为太子,岂能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