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听懂了来龙去脉。
不等谢清砚再喊冤,陆彻收敛嬉皮笑脸,对着南昭皇躬身:
“父皇,谢清砚污蔑儿臣抢他妻室,事实上是他强抢旁人的妻。
此女原是周砺周将军的未婚妻,二人婚前便已有身孕,纵使不甚体面,周家已然备好婚事,打算迎娶归家。
是谢清砚,趁着彼时周将军无权无势,硬生生在大婚之日抢人夺妻,蛮横掳走阮桃!
当初的婚书,也是他欺那阮桃乡野出身,目不识丁,哄骗她按的手印,根本算不得正娶!
那女子亲口所言,她这些日子待在谢府,形同囚禁。”
陆彻没提孙仲安那一出,一是事情太复杂,怕南昭皇听了头疼,二是维护阮桃体面。毕竟一嫁再嫁,名声不好听。
“周将军自个为何不来寻朕为他做主?”
“父皇,您忘了。周老将军旧伤病危,周砺一直床前侍疾,想来还未分身去接自己妻儿。
再说谢清砚此番低调回京,周将军恐怕还未曾得知。
可阮桃的三哥阮屹,颇有文采,深得郡主赏识,如今拜入太傅门下,是儿臣的同门师弟。
师弟家人受此委屈,被人强占欺辱,儿臣不能坐视不理!”
他躬身一拜,朗声陈情,句句直指谢清砚错处:
“父皇明鉴!谢清砚私德彻底有亏,罔顾礼法王法!
早年先荒唐娶匪首之女,后又强抢已定亲的民女,他才是仗势欺人强夺人妻!
恳请父皇——严惩谢清砚!”
南昭帝眸光沉沉,居高临下冷睨着跪地的人:“谢清砚,太子所言,可是句句属实?你竟敢欺瞒朕?”
“陛下!臣没有!”谢清砚猛地抬头,眼眶通红,急切辩驳,“臣与桃儿是两情相悦!她腹中孩儿,是臣的骨肉!太子空口白话,全无证据,不足为信!”
陆彻闻言嗤笑一声:“谢清砚,你竟还敢御前欺君?
你早年迎娶匪女一事,青州可有证人?
你在周将军大婚日强夺他妻,当日邻里尽数看在眼里,难不成你还能屠了所有目击者?!”
谢清砚哑口无言,死死攥紧双拳,满腔憋屈与不甘堵在喉头,半个字也辩驳不出。
南昭帝看着他这副模样,满心失望又恼怒,冷声慨叹:
“谢清砚,你可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想当年你年少出征青州剿匪,也曾意气风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