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摆手:“这可使不得!这是作甚?!”
“谢公子,这使不得!你快让他们把东西拿回去!”阮桃也急了。
“哪有空手上门做客的道理?不过是些小小心意,诸位不必放在心上。”
那两个下人也不吱声,只默默把东西拎进屋里,放在桌面上,转身便退走了。
“使不得,使不得!”
阮父连忙进屋,拿起礼物就要追出去归还。
“伯父这是不欢迎谢某?是怪清砚冒昧叨扰了吗?”
“不是、不是……”阮父是老实本分人,压根应付不来这般场面,一时手足无措。
“爹,把东西放回去吧。既是谢公子的心意,咱们便收了。等会儿从院里抓两只鸡,再装一口袋红薯,给谢公子做回礼便是。”
阮桃瞧出谢清砚态度坚决,东西断然不会带回,怕来回推拒徒增麻烦,便开口劝住了他爹。
“谢某已在村里租了小院,打算小住几日。往后恐怕要时常叨扰诸位了,大家不必客气。”
“你们、你们还打算在这长住不成?
麟儿乖,这乡下日子清苦,你过不惯的,随你爹回去吧。”
“不!除非娘亲跟我们一起走,不然麟儿绝不回去!”
谢景麟死死抱着阮桃的腿,说什么也不肯撒手。
“麟儿,我、我快要成亲了,往后也不常回娘家的。”
“麟儿知道!爹爹要娶娘亲,等娘亲出嫁,咱们就把娘亲接回家!”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我是要和我相公成亲,不是你爹爹!”
“娘亲跟爹爹成了亲,爹爹自然就是娘亲的相公呀!”
谢景麟执拗地顶嘴,理直气壮。
一旁抱着孩子的大嫂看得心头怪异,这般无礼放肆的话,谢公子竟半句都不曾喝止。
她抬眼悄悄打量,撞见谢清砚落在阮桃身上的眼神,心头猛地一惊——
这父子俩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