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抬起了头。
大嫂精的连抱孩子的手都差点打了滑:“桃儿,你这回可算掉到福窝里了里!”
庄户人家一辈子都存不下一百两银子,谁也想不到周石匠居然有这般身家。
“这、这不行!咱哪能要人家这么多银子!”阮桃娘急声道。
……
次日一早,阮桃大哥套着牛车,拉着阮桃娘去镇上给闺女置办嫁妆去了。
刚走不久,家里就来了不速之客。
“娘亲,你咋不声不响跑了?您不要麟儿了?”
谢景麟委屈巴巴,小嘴撅得老高,眼眶红红,显然是真哭过。
他冲进院里,直接扑过来抱住阮桃的腿。
大嫂:“这、这谁家孩子啊!”
孩子力道不小,直接把阮桃抱得一个趔趄。
大嫂赶紧上前,接过阮桃怀里的孩子。
“麟儿,你爹呢?”
“在下谢清砚,这是犬子谢景麟,冒昧到访,给大叔、嫂子、阮娘子赔罪了。”
谢清砚跟在后面进了院,手持折扇,从容抱拳施礼。
“麟儿,给爷爷、伯娘请安。”
谢景麟立刻乖乖的,规规矩矩行了礼。
“这、这是谁呀,桃儿?”阮桃爹从矮凳上站起身,细细打量着这父子二人。
乡下从未见过这般锦衣华服的公子,穿戴得比戏台上唱曲的还要光鲜。
“爹,嫂子,这,这是我在州府时认识的谢公子。”
“你们、你们怎么找到这儿来了?”阮桃也很是震惊。
她和周砺回乡时,压根没跟这父子俩打招呼,本以为回乡之后,从此再无瓜葛,万万没料到,对方竟一路追来了。
方才看见父子二人的那一刻,她险些以为是做梦。
“这孩子寻您不着,听说您回乡了,连着哭了三天,水米未进。谢某实在不忍,怕孩子熬坏身子,便带他过来了,给阮娘子添麻烦了。”
“我说谢公子,麒儿这孩子许是从小没娘疼。不若你瞅个合适的,再娶一房便是。”
“是有这打算。”谢清砚云淡风轻地笑着应声。
“谢公子是吧?快进屋坐,喝口茶!”阮桃爹招呼道。
“不必了,在下不渴。只是陪孩子来看看阮娘子,在院里说会话便走。”
话音刚落,谢清砚朝外轻轻一招手。
院外马车前立着的两人,立刻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走进院里。
阮父一看这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