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坏了!
仲安这是察觉到不对劲,猜出啥了?
她立马板起脸呵斥:“你胡说八道啥呀!桃儿那时候日日忙家里、忙田里,一天到晚脚不沾地!
儿啊,咱们如今做的事就够亏心了,你可不能再平白给她泼脏水!”
孙仲安皱眉:“娘,你什么时候这般向着她了?”
田婆子心底一阵发虚,强压下心慌,硬着头皮说道:“人活一世,总得有两分良心!
你仔细想想,桃儿自打嫁进咱们孙家,累死累活为家里操劳,可不亏欠咱们。
名声对一个女人多重要,你是读书人,合该更明白!
这种话可不能再讲了,那孩子铁定是你的,是咱们孙家的根,别瞎琢磨!我去看看她!”
“娘,先别去,过两日再说。”
“为啥啊?我还惦记我的金孙呢!”
“刘秀早就打听清楚了,知道阮桃是我从前的媳妇,正跟我置气呢。你现在过去看她,刘秀看见了又要猜疑,跟我闹。”
田婆子急得慌:“可我的金孙……”
“孩子在她肚子里,又跑不了!”孙仲安打断她,“行了,我还有事要办。你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想吃什么就让刘婶给你做,别到处瞎跑。”
孙仲安心里还是怀疑,周砺和阮桃私底下是不是真做了夫妻。
刘秀,也在怀疑这家人是不是联合设计他们刘家?
周砺是不是孙仲安用来掩护阮桃的幌子?
入了夜,刘秀抬眼看向身侧伺候的丫鬟秋红。
“秋红,你去前院一趟,去周队长那里……”
刘秀凑在秋红耳边,低声耳语交代了几句。
“去吧,手脚轻点,别被人看见。”
“是,夫人。”
秋红神色透着几分古怪,应声退了出去。
阮桃和周砺住的小院里,夜色正静。
孙仲安偷偷躲在卧房后的大树下,屏住呼吸,竖着耳朵,正偷听屋里的动静。
卧房墙拐角另一侧,秋红也贴着窗下侧着耳朵,悄悄偷听屋内声响。
“啊…”屋内传出阮桃一声娇喊。
孙仲安刹时面无血色!